中国儿童福利和收养中心刊文称:从中国医学上讲,《中国精神病分类和诊断标准》规定同性恋属于性指向障碍,归于性心理障碍类的精神疾病。从中国的传统道德和民情风俗上讲,同性恋是违背社会公德的行为,不被社会所认同。同时中国收养中心不为同性恋者寻找收养对象。另外根据《收养法》关于收养不得违背社会公德的原则,外国同性恋者不能在华收养子女。

参考消息网3月9日报道 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3月7日刊登了已婚的同性恋妇女梅利莎·卡斯特罗·怀亚特撰写的文章,文章题为《美国同性恋收养中国畸形足孤儿受阻》。梅利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的文章写道:

几个月前,在中国中部农村地区的某个地方,肯定有一颗星星的运行轨迹略微发生了改变。

一出生就被抛弃的4岁儿童小胡(音)得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他即将到达从统计学上来说比较难被收养的年龄之际,一个国际组织为他和另外28名特殊需求孤儿提供了去美国度过三周圣诞假期的机会。

此行的目的是,他们有可能得到一个永远的家。

这听上去也许像是一个不大可能实现的目标,但通过这个项目来美国的孤儿中有80%最终被美国家庭收养。

手握一线机会的小胡只需在美国的土地上碰到合适的人。然而,就在他的行程即将结束之际,这个长着酒窝的小孩还是没能找到一个家。

小胡的寄宿家庭母亲朱莉·G(出于个人隐私的原因,我们没有使用朱莉的姓氏)自封为他的推荐人。在宝贵的三周时间里,朱莉忙着带他去看医生,试图搜集尽可能多的信息以使潜在的收养家庭相信,小胡显而易见的“特殊需求”——头围较小、轻度斜视和重度畸形足——根本不成问题,而并非无可救药。

在距离他登上飞机经由芝加哥回国还剩72小时之际,又有两颗星星的运行轨迹出现了交集,不过这一次是在夏洛茨维尔的一个泳池上空。朱莉称之为家乡的夏洛茨维尔是美国弗吉尼亚州一个拥有4万人口的大学城。

“踢,小胡,踢!”她催促道。朱莉希望这个筋疲力尽的小男孩在室内水疗泳池的温水中伸展他那又短又紧的小腿肌肉。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他的。透过满是雾气的游泳镜,我碰巧注意到一只熟悉的弯曲的右脚正在打水。

“他是畸形足?”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是的。”

“我的孩子也是畸形足,”我说。“呃,他生下来就是。他的腿打了几个月石膏,但现在只要晚上戴支架就行了。”

我的儿子刚一岁。多亏了我家附近的那所儿童医院,他已经能够自己不靠墙壁站立,而且试图鼓起勇气用他恢复正常的双脚迈出第一步。

只能用脚踝一瘸一拐走路的小胡立刻跳向了我,勾住了我的脖子。虽然他不会说英语,但我却觉得我们之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我温暖的怀抱和池水的浮力中,他自由自在地翻滚、欢笑和打水。

朱莉告诉了我那个收养项目和他的此次行程。

“他找到收养家庭了吗?”我问。

“很遗憾,没有,”她说。

就这样,在距离小胡的孤儿院大约7000英里的泳池里,机会和缘分似乎将我的命运带到了我的面前。我想,没错,他有特殊需求,但我正是那个能满足这些需求的人。

或者说我本可以成为那个人,如果他的祖国没有异议的话。

“我认为我不能收养他,”我一边拉着小胡在水里游来游去,一边悄悄告诉朱莉。“我其实和一名女性结了婚,而中国不允许同性恋收养儿童。”

中国政府偶尔会为了特殊需求儿童网开一面。所以,当小胡和他的寄宿家庭母亲乘飞机回国时,我发短信问朱莉,对于一对在应对小胡这种特殊情况方面有经验的同性恋夫妻,中国有关方面有没有可能破一次例。

朱莉把收养机构的回复发给了我。她说:“绝不可能。真希望我不必说这样的话。这是他们绝不会考虑的事情。”(编译/王雷)

这两年的两会,山西代表团总是很热闹的一个。原因之一,是因为每年山西省委书记王儒林都喜欢在媒体开放日“讲故事”。

依法治国年代,建设法治政府语境下,类似“罚到倾家荡产”这样的官方表态应谨慎为好;如果凡是领导高度重视的问题,就作“严打”式批示,法律可以被晾在一边,公众又要对“法治”产生困惑。

能够看到“一点点”真实世界,并不是因为世界变了,而是因为我们碰巧看到了一个略大的井口……

朋友聚会,不知怎地就聊到某机关里的奇葩事。特记一二,哭笑由你(估计旁人感觉好玩的,当事人应该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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